“这个。”陆茗挠了挠头,“云崕大人的心思,谁也看不破。”
嗯,也就是说云崕分明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陆茗说得可真委婉。她侧了侧头:“你要劝我避其锋芒多多忍让吗?”
陆茗笑道:“怎可能?我早说过你在军中不用看任何人脸色,除了王上和国师大人。”
冯妙君大悦,分了大半袋草莓给他:“来,拿着。”
陆茗掂了掂:“这么多?”怕不得有四斤多,他还是个光棍,能吃完这许多么?
冯妙君丹凤眼都笑成了新月:“我把国师大人的也分一部分给你。”
“……”啊?“那大人?”
“他用不着吃这么多!”冯妙君嘴一撇,转身走了。
……
是夜,魏王摆宴,一为庆功,二为靖北军接风洗尘。
云崕换上一身锦袍,墨发用蓝宝石发箍整齐束在脑后。他心疾暂缓,最近气色略有好转,薄唇不点而朱,哪怕烛火摇曳中也尽显丰神俊秀。冯妙君抿着嘴,在帐中给他整拾衣冠。
她正好给他整理前襟,云崕见她板着脸活像负气的小仓鼠,不由得捏了捏她滑嫩嫩的脸蛋,好笑道:“这是谁惹到我家安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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