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君喔了一声:“也就是说,三天之内,王廷内所有人,包括嫔妃、宫人都要换过新的攒金令,否则?”

        “否则他在黄金城内就会寸步难行。”云崕轻声道,“是真的寸步难行——黄金城内的人都受到器灵控制,没有腰牌就会动弹不得。只有峣国两位王子、国师和南北城武卫的指挥使例外。并且王廷内宫人众多,攒金令的替换又很频繁,所以发放工作一直是由南、北城武卫共同承担的。”

        冯妙君恍然,但下一秒又奇道:“然而,这和徐文凛重新上位有什么关系?”

        “笨,我的身边人怎能这么笨!”云崕忽然不耐烦了,两句话打发了她,“自己好好想想,不用跟来了。”

        她忍不住道:“您去哪?”

        “买酒。”

        冯妙君立在原地,目送他背影离去才返身往驿馆方向,不知自己怎么又得罪他了。云大国师的脾气,总是来得让她没有一点点防备啊。

        不过云崕让她自己想,那说明他给出的线索已经足够,是她没来得及深思。

        云崕不在身边,冷风吹在脸上,让她思路再加清晰。

        方才说到哪了?哦对,南北城武卫都要负责攒金令的置换工作。还有,徐文凛是重新上位的,也就是说,那十几天当中担任指挥使的倒霉蛋已经下课了。

        怎会这么巧,偏偏让徐文凛躲过了太子出事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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