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芳心里生出了一丝模模糊糊的羞涩,令她想要逃避,躲开这种亲昵,可想到是表哥这般对她,又觉得理所当然,毫无理由的信任。

        当那根涂满药膏的木j塞满xia0x时,她已经浑身sU软得趴在软垫上一动不动了,凝脂白玉的腿根指痕遍布,sIChu花裂被分得极开,连姬昭都觉得小表妹被cHa得可怜,不舍得让她趴着太久,过去把她抱到怀里,屈起一条腿让她靠着,弯指抬起她的脸,压住粉润的娇唇深深吻住。

        虽然此时是白日,但房内依旧灯烛明亮,香炉生烟,幽香淡渺。软垫大到两人在上面滚来滚去地颠鸾倒凤也完全足够。

        赤身lu0T的小nV孩柔若无骨的依偎在兄长怀里,容貌美丽,乌黑的发间长着猫耳朵,细颈上系着男子衣带,被捧着脸极珍惜地吻着,长长的眼睫如收拢的蝶翅。

        猫尾落在她的腿上,轻若无物,绒毛蓬松,从nV孩子幼润的GU间伸出,木j完全塞进幼x后,nEnG白的花Ga0饱满鼓起,y具圆敦的头端牢牢嵌在细径深处,使这猫尾仿若真是她自己生出的神气大尾巴。

        她这样子实在可Ai又娇美,且因肌肤如玉,简直是浑然天成的小白猫。只是这小猫年幼T弱,与她嬉戏必须得小心把握着分寸,决不能光顾着自己快活就捉住她毫无节制地索取。

        吻了好久,姬昭才气息不稳地停下,垂眸不语地慢慢T1aNg净唇上沾着的晶亮水Ye,像是吃完珍馐后遗憾又不舍的回味着残留的美妙滋味,再抬眼时,他的眉眼间是浓重的yusE,却轻声细语道:“好青青,你长出尾巴了,开心吗?”

        青芳恍惚地嗯了下:“开心的。”,她低首看向自己腿间,除却斑驳红痕及狼藉的sIChu,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宛如天然的猫尾。

        她治病时日已久,每次事后都见自己的xia0x被入到洞开至无法合拢,腿心也是一片红肿,久而久之,便以为这般情状是正常的,是本就如何小心也无法避免的事。nV孩子以前为此伤心垂泪时,姬昭常抱着她温柔抚慰,娓娓开导,如今她已经不再如初时那般惧怕,也对自己腿心的凄惨模样视如平常。

        青芳毕竟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自己白璧无瑕的表哥想得是什么下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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