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她疼得喘不上气,只感受到下身被撕开似的痛楚,但表哥T贴她的不适,又亲又抱地哄她,如今已经不疼了,只是那个可怖的东西在身T里捣弄得她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还没病Si,就被弄Si在床上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光风霁月的表哥身上会长出这么一个凶悍野蛮的东西,而她治病更要仰仗这个东西吐出的白浓yAn气。

        姬昭曾对她娓娓道来,这个是男子的yaNju,喷出的叫做,她身上的是nV子的Yx等等等,青芳知晓了男nV身T的差异,但心里还是记仇的把yaNju称为“那个讨厌的东西”“这个可怖的东西”“会欺负她的坏东西”,给它起了一堆绰号,就是不愿意说它的名字。

        表哥当然是谦谦君子,但那个东西是禽兽!

        少nV水润的眼眸看着姬昭,声音轻轻的,带点委屈:“我不疼了,只是撑得难受,表哥,我会不会还没长大,那里就被弄坏了?”

        这真的是只有她才会有的担忧,姬昭想起她当初看见落红后被吓晕,醒来后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强忍悲痛对他交代后事的经历。

        太可Ai了,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她太可Ai了。

        姬昭失笑,长指轻捏着软r反问:“青青觉得表哥是这样残暴的人吗?”

        他虽然面上这样柔声询问,但身下的律动并没有因此停下,本就是渴慕到受不住了才诱哄她欢合,他又哪会浪费一点时间?

        青芳一边怕自己被捣破了小肚子,一边又从这样紧密相贴的亲昵里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和愉悦感,被表哥轻佻捏玩着小,敏感点被不停地逗弄还觉得幸福。

        她撒娇地亲了姬昭一下:“表哥温文尔雅,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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