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尾处,他添了极少许麝香。
一点而已,几近无感,却够留下气韵。
他将所有材料细细混合,调得很慢,却毫无犹豫,像是早已在心里配过千百遍。
调好後,他将香装入新瓶,封口收紧,最後取了针线绕上一圈。
——她总会再来的。
而这一次,他不会只是唱给她听。
过了几日,林初梨照例来讨论香月榜章程之事。
喃喃掐得极准——这时辰他们多半方散,或略晚一点才离。
他早早将曲厅那扇门敞开,连窗都故意留了一线缝。
他不疾不徐,指尖在弦上缓缓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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