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乐音挥挥小短手,努力憋笑:“没有、没有的事。”

        “没有啊?那最好了,我怕以后你笑不出来了,那就可惜了。”沈恪云淡风轻。

        郁乐音瑟瑟发抖,生怕被撕成碎片了。沈恪还是那么小心眼!

        沈恪提着那些装衣服的袋子上楼了。

        余固把小纸人放在游戏机上,对他说:“阿音,我怀疑沈恪是不是想谈恋爱了?”

        郁乐音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谈恋爱”这样的词放在沈恪那样冷酷无情,乖张恣意的人身上:“怎么说?”

        余固说,前两天他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卫衣的男生来到他们店里,说要修一块表。

        那块表看着挺贵,据余固多年土著人的经验,那个看着娇生惯养出来的男孩子大概是被放逐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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