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了沈恪。

        沈恪在大榕树下应该是经历过爆炸的,他回想起来昨天在大榕树下沈恪待过的地方瞥到过一个被炸裂的断掌。

        沈恪在和他面前始终是冷淡,没什么表情的,余固觉得这不是强装的淡定。

        放在别人身上,刚从富饶安稳的舒适圈来到炼狱般的贼窝,最少得待上一年半载,长的还有二三十年,随便想象一下未来都得崩溃。

        巴不得赶紧攒满忏悔值,挨到放逐年限结束回到舒适圈。

        而沈恪,在这个人间炼狱,像是回到了真正的舒适圈。

        余固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房东大爷熟稔地问他:“昨天有没有敲诈到新来的有钱少爷?”

        他敲诈到了人,才有钱给大爷交店面的租金。

        余固正想说敲诈什么啊,他昨天都被恐吓走了一间房,余光瞥见沈恪从楼上下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没成功啊?是哪个新来的,让大爷来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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