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苏尘的手腕,苏厉扬打桩一样抽插,在身体激烈的晃动下,另一边的乳夹也被扯甩开,勾破乳尖。
“还以为临产会变松,没想到还这么紧这么好操。”苏厉扬满足地喟叹,加快速度。
孕夫的肠道本来就没有分娩的功能,临产都只能靠人为扩张到可以娩出假胎为止。
苏尘双腿被并拢捆绑,这个姿势只会让肠道夹得更紧。
就这么按着苏尘操了近一个小时,苏厉扬才将阴茎抽出,射在苏尘的背上。
假胎的胎膜韧性极强,最容易的破水方式,就是由另一半射在孕穴里,但苏厉扬肯定不会让苏尘那么轻易破水。
虽然操了苏尘一顿,但他射在了外面。
把苏尘脖子上的禁锢松开,拖着项圈把苏尘拎到一边。
此时的苏尘简直像破烂一样,变形的肚子,坏掉的乳头,无法合拢的嘴。
但他的表情,却全然是愉悦而淫靡,吐着舌头深喘,呻吟声脱口而出,浑身蠕动着像磕了药般,肚子下面的阴茎仿佛失禁了不断冒出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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