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用一场xa接住她无措的情绪,就是最好的安慰。
即便得到了放纵的准许,盛京泽也有片刻微愣,他吮掉少nV挂在眼角的泪珠后不再犹豫,掐着怀里人细腰就开始顶弄。
细细的代替刚才破碎的哭泣声,又被男人尽数吞吃入腹,连允没再抗拒过于浓烈的吻还是c弄。
她闭上眼,放纵自己沉溺在这场无休止的xa中,越坠越深。
直至天明,细微的思绪也如断线的风筝,彻底离开了大脑。
连允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因为在xa中罕见的没有抗拒或是逃离,甚至是主动迎合他,男人兴奋的几乎压着她做了一整晚。
到现在小腿肚还是酸的,从脚背延伸上来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连允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她身上有件衬衫,应该是盛京泽离开前给她换上的,宽大的能遮住PGU,并不合身。
盲猜应该是他的衣服,毕竟少nV的衣服现在应该都在家里。当然也不能排除他就是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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