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的念头袭上心头,一GU恶寒在骨子里蔓延开来,只见萧浪不怀好意地扳下握把上某个开关,那根快将膣内给撑坏的按摩bAng便开始疯狂转动起来,强劲的摆动像要将yda0拧成麻花辫,过份的撑胀感化为如坐针毡,只能牢牢抓住龙也手臂去勉强应对。
「咿咿咿…不要调那麽强啊啊啊!」我歇斯底里地仰头尖叫着。
「老子就要让你爽上天!」
「停下!咿啊啊啊…停下啊啊!」
原本还想痛骂那该Si的混蛋,但那直透五脏六腑的劲道太过野蛮,除了不停尖叫,最後连半个字都骂不出来,每次粗大的按摩bAng一转动都挤压到让内脏感到难受,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气中不住回荡。
但不知是药剂的关系,还是前一晚累积了过多的情慾,明明那过份的撑满令我无b厌恶,但依然g起T内最原始的慾望,难熬的异物感掺杂着一丝被撑坏的痛快,那异样的快感最终形成一GU寒毛直竖的悸栗,豆大的汗水从毛孔中涔涔流下。
「学妹开始满身大汗了呢,nZI上布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嗬哈嗬哈…。」
犹如极度饥饿的人,即使是糟糠粗粝也吃得津津有味,
那根几乎与龙也一般大的按摩bAng,少了那GU灼人T温与生气B0B0的脉动,甚至就连在我耳际浊热的吐息都没有,仅存下T被填满的过份撑大感,但就是这样难受的异物感,对被跳蛋放置了整晚的我,却仍饥不择食地大啖着那如暗流般蠢蠢yu动的下流慾望。
…真厌恶自己这种下流的T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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