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过去几个月积攒的账单甩给你你要不要?古屋诗织这样想着,表面上却点了点头。人偶是不生气的,也不会觉得困扰。不过,虽然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钱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两年多无条件的把稿费都当做了“羊”的经费,自己分文不取。可是为中原中也花钱和为太宰治花钱的X质是绝对不一样的,前者单凭其真挚热忱就足够价值,后者……那是百分百的赔本生意。

        和太宰治共路,古屋诗织更倾向于不说话的那种状态,因为即使是闲聊,也需要进行头脑风暴战,所以现在的太宰治在哼着什么没有道理,也没有内容的曲调,着实让她松了一口气。

        那么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要去哪了。

        古屋诗织的T力很差,和对方牵手会一定状态缓解这种虚弱状态,但现在对方不想触碰她,且更要命的是,她的书包里还背着几本书和一些画具。她又开始怀念中原中也了,要是他在的话,这个包一定是他在背。如果她很累的话,甚至都不用自己走路。

        哎,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中原中也是个什么好孩子啊。

        已经从街道这边一路压到了那边,就在古屋诗织的T力快要告罄的档口,太宰治领着她上了电车。是上班时间,电车相当空,她坐着空座位,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然后下车,接着走,再上车,再下车,如此循环,唯一的变动是一起去吃了一顿午饭,是中华街的蟹h包。当然是古屋诗织结的账。

        古屋诗织觉得,太宰治是故意的。他在故意的吊着她的极限,有好几站路明明可以站内转乘,他却非要出去,步行一站路再上车,甚至前后根本就是一路。她想骂人,但是不行,人偶是不会生气的。

        一直到傍晚,太宰治才终于在今天已经路过了三趟的河边停了下来。水面被晚霞染成了橘sE,散落的银sE光屑在翻涌时晃得人眼睛有些痛。这个狗东西一定是在驴我。将书包放下,几乎是跌倒在地的古屋诗织看着几步之前少年的背影,如此想到。

        大概率他还要再蹭一顿晚饭吧?蹭完之后是不是就能结束这一天了?真是太好了赶紧结束吧!她这样想着,却突然看见眼前的少年突然来了个助跑,然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突然游泳?不对哪个人游泳吐这么多泡泡!这个人是不是要自杀?为什么?这也太突然了吧?不是你要Si可以,你把《人间失格》给我留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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