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幅画像,你替我瞧瞧画得如何。」
杨昭的亲随将图给了张文昇,张文昇一眼望去便暗叫不好,却保持镇定,开口评道:「微臣认为这人物画要在神韵,但此图对人物表情刻划不足,有生涩刻板之感。」
「不错,本王也是这麽以为的。」杨昭轻笑一声,又接着说:「那你再瞧瞧这画中之人,可有让你觉得眼熟?」
张文昇假意瞧几眼,然後才照实道:「回禀王爷,微臣看了看,觉得这画中人长得有六分像我徒弟。」
「那可不好了,你可知道这幅画像是怎麽来的?」杨昭语调轻佻,颇有旁观好戏的兴味。
「微臣不知。」
「这画可是断事卿在查案过程中,依据人证的口述画出来的。他们说在赵正善自缢的隔日清晨,在崇法寺门见到一名身着官服的人,莫非那人就是你弟子?」
张文昇马上跪了下来,替张道玄辩白:「回禀王爷,就算有几分相似,那人也绝不可能是我弟子。我弟子之前手伤,只能接受他人布施度日,怎麽可能是那穿官袍的人呢?」
「嗯......就算如此,那人的身份特殊,又是在我皇兄入主g0ng中那夜出g0ng的,恐怕不能不找到他。」杨昭停了片刻,才开口:「不如明日你带你徒弟来,本王亲自问话。」
张文昇脸sE发白,却低头道:「谢王爷,微臣遵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