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听,转身去拿了许多东西装成一包袱给张道玄,语重心长地说:「夫妻和合要在房事和谐。」然後不管张道玄的赧然,一一说了每样东西的用途,用在谁身上等等,张道玄只知道点头附和。
「大夫怎麽给了这麽多东西?」张文昇看了一眼包袱,不解地问。
「你过来。」
张文昇靠过去,张道玄轻声在他耳边说:「这些是送我们的新婚贺礼,在房内用的。」
两人在寺内从不敢有逾矩的行止,张文昇一听,脸迅速涨红。
「我们去客栈试试这些东西,好吗?」张道玄在他耳边低语,他就像被g去了魂一样,点点头,接着去了从前的那间客栈,天sE暗了才回寺。
隔日,张文昇看张道玄还睡着,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後,便自己去了大殿作画。
今日杨乾贞正在坐禅,内观自心。半跏趺坐的他一身素袈,宽肩魁梧的他在一莲座上显出力量与慈悲并存的美。张文昇以一贯风格纪录下杨乾贞的形貌衣着,却些微柔和他的轮廓。此外,他可以将画面留白,不画殿内的景象,去衬托打禅时的一片清心,只在他身後画上象徵心圆满具足的心月轮。
杨乾贞在修行结束时,照例来看画,似乎对此画很是喜Ai,看了许久,却叹了口气。
「张供奉,将我画成得道高僧,我却是一介凡夫,心中沾染尘俗,无法洗去。」杨乾贞叹道,又问:「我听说你常去王府作画,我皇弟他可还好?」
「王爷自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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