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却有两个心伤之人，各自思慕却又无法连理。张文昇知道此时张道玄恐怕泣断了肠，他却不能再以兄长的身份去关切。长声一叹，他转身去了画所，在那度过无眠的一夜。
隔天一早，他悄悄回去，发现张道玄竟还没睡，一看便是哭了一夜的可怜模样。他走进去故作冷静，说：「玄弟，今日你就别去画所了，好好休息。」
「谢师父关心。」张道玄语调哽咽，刻意别开脸去不看他。
「嗯，那我走了。」张文昇不再多说什麽，转身离去。
又隔一日，张文昇到王爷府作画，张道玄午时才去找冯玉川。
「怎麽了？」冯玉川看着来找自己的张道玄，面容憔悴，便知出了事情。
「不用试探了，我兄长对我没有意思。」张道玄平静地说出前晚的事情，平静到彷佛是别人的故事。
冯玉川一听大怒，「张供奉竟这样糟蹋了你的心意，连回应都不回应，直接无视，这还算是男人吗？」
「没事的，至少他还当我是兄弟。」张道玄反而庆幸张文昇选择了无视，而不是直接拒绝。一想到他可能嫌弃自己，觉得这份感情恶心，他就如天崩下来一样绝望。
「你就想一辈子做他的好弟弟，然後看他娶别人？」冯玉川刺激着张道玄，因为他认为张道玄不是个不争气的人，反而十分坚毅。
「不这样又能如何？」张道玄早已灰心丧志，冯玉川的刺激根本不起作用。
看着张道玄走远时如鬼魅虚浮，冯玉川叹了口气，张道玄是个单纯的人，连试探也过於直接。既然如此，只好由我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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