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瞧瞧。」
张文昇一看便知是唐代韩g照夜白图的摹本。照夜白是唐玄宗养的其中一匹汗血宝马。原画中照夜白是被绑在了木桩上,这个摹本却与原画不同,木桩被扳倒在了地上。他仔细一瞧,发现木桩底部虽然涂墨,却有白痕在当中,形状颇像是数字廿和二。而且,这摹本b原画多了一高悬的满月,要不是这匹马恰好叫照夜白,在画马图上加上月亮,只会让人感到突兀。
张文昇当即读懂了画,知道中秋过後七日,也就是八月二十二,大军将要攻入。
他对段和点了点头,说:「这画不错,谢段大人与我同享。」
「张供奉不用客气,到时记得这三字,方可保命。」段和指了指马,张文昇便了解照夜白三字应是他和大军的暗语,说出此言便可保命。
「知道了,微臣告退。」张文昇退下,又与张道玄说了此事,他开始盼望在大军来时,张道玄仍活着,只要杨昭被除,他和张道玄就能活下来了。
离八月十五余三日,张文昇早已完成了画。此时,杨昭再次传唤他。
「如何,吩咐你弄的东西都好了吗?」杨昭轻缓地问,彷佛他吩咐的事情稀松平常。
「微臣都弄好了,为免粉末扩散,微臣也已将画给卷起,再用蜜蜡封好。」
「很好。你是个聪明人,我当初就没看错。到时,就等你献画,杨乾贞就能Si在我手下了。」杨昭自信地以为他抓住了张文昇的命脉,他绝不敢不照着做,却不知,他会为了张道玄的一句话,抛弃所有,连彼此的X命都可不顾。
不怕Si的人是无所畏惧的,张文昇开口问:「王爷,您做这种弑兄的事就不怕下地狱吗?」
「有何好怕的,若要下地狱怕也是我皇兄先下。你可知道他为了夺下泰和,杀了多少人?」杨昭笑了笑,接着说:「我皇兄大建寺庙,修行礼佛,怕也是知道自己会有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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