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的只是韩漠凡，那也可以，我能继续维持现况。」韩余繁说，「在哥生日的时候给我庆生、还有这样叫我，我都没有意见，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无所谓。」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在她的心上。她想开口，但无论什麽说词似乎都太微弱。
如今从他嘴里轻描淡写说出来的几句话，当时又伤了韩余繁自己多深。
「但其实就算这样，我们也完全不像。」
「凡哥很安静、很沉稳，但他脸上总是有微笑的。可我就算做到这样了，却再也笑不出来。」他垂眸，「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偶尔有一阵子，我总觉得很恍惚，好像我只是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生活，很客观地告诉自己，好像活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反正都没有意义了。在那样的情况下，我b凡哥要再失败太多了，真正的凡哥是不会那样的。」
「所以我知道，我和凡哥根本不一样。凡哥的安静是温柔，我的安静只是病态和扭曲而已。我坦白说了，但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我能一辈子就这样不改。」
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已经长大了，他的肩变宽了、声音更沉稳了，不过还是有几处跟以前很相像，例如乌黑的瞳眸、例如额前微微凌乱的发丝，有点稚气，有点陌生。
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像，如果韩漠凡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也会像这个样子。
「但是，妈。」那个青年朝他道，「如果凡哥长大了，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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