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究竟是多久以前就留下的呢?
他在重叠的伤痕上裹了纱布、用护腕遮挡,假装自己自始至终都很「正常」,好像他一直跟着所有人的步伐走着,跨过时间洪流、奔向未来,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但其实不是的。
他给自己上了道手铐,就此困在那悠长夏梦。
所有人都在劝慰他释怀,又拿着他想念。每个神情每一句话都像一道锁链,刺进他的x口、束缚他的心脏。
他又不得自己。
他一直都被困着,没有挣扎的资本,也没有离开的资格。
他是做错了什麽才变成这样的?
沉在水底窒息的是他,被当成浮木紧紧抓住的也是他。
这世间待他太凉薄,也算他的错吗?
他从天台俯瞰一整片灯火通明,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能就这麽顺着风,坠下去,跌落到到另一个人的怀抱里,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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