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往下，水淹到了鼻子下方。
「一，二，三……」
韩余繁抓住韶末温的手，深x1了一口气，闭起眼睛，整个人缓缓浸到水面下。
……
深水关闭了所有的感官，外界的纷扰完全传不到他这里来。久违的冰冷和恐惧奔涌而来，淹没所有的一切。
不，不是久违的，几天之前他才又经历过。
夹杂着窒息与绝望的浪涛令人崩溃，让人想要大哭大吼，却只有水灌进肺脏，如流言蜚语一般盖过了悲泣与呐喊，还有他的求救。
有人在哭，有人在流血，腥甜的气息在痛苦里蔓延，犹如尖锐的锁链穿刺过他的四肢和躯g，将他拽入深海狠狠束缚住，动弹不得，连挣扎都显得无力。
繁繁。
他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於是抬头，勉强眯着眼望了过去。
一个遍T鳞伤的少年在他面前，伸出手紧紧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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