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能吧。」韶末温笑了笑，「但我只想对你温柔，怎麽办？」
韩余繁当机了几秒，後知後觉反应过来他被撩了，一边脸红，一边心想韶末温果然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什麽没心没肺和嘴贱全都是空谈。
「那就……」他凑过去靠在韶末温旁边，声音很小，「那就对我温柔，好不好？」
「好。」韶末温弯了眉眼。
他把韩余繁捞进怀里，先是低头轻吻鼻尖，然後覆上双唇。
……
第二次接吻一样来得措手不及，但韩余繁这次闭上了眼，乖乖张着嘴，任由韶末温撬开贝齿，随後舌尖交缠。空气逐渐被剥夺，熟悉的窒息感浮现，但又不强势病态，反而像是温存的拉扯，缱绻绵密且心甘情愿。
韩余繁的眼尾漫着一片红，韶末温用舌尖磨了磨他小小的虎牙，像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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