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余繁像是疑惑般地看着他,「为什麽要喜欢在意着一个其他人完全不在乎的东西?」
韶末温忍着才没皱眉。
韩余繁的态度并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甚至用的词是「东西」而不是「人」。
「你是人,有七情六慾在正常不过,每个人都是一个的个T,没有必要为了别人放弃自己。」
「……是吗?」韩余繁轻轻移开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韶末温看着他的侧脸,感觉眼前的少年似乎微笑着,薄唇g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但他的眼尾微微下垂,气质里带着将世界隔绝在外的孤独,好像下一秒就会落泪。
笑和哭都是很明显的情绪特徵,可是一摆到他身上,却宛如只是一片虚无缥缈的幻境,彷佛下一秒就会变得透明,渺茫得令人心慌。
──他甚至不能确定,韩余繁是不是真的在哭或笑。
「已经七年多了,韶医生。」他的声音很轻,好像将要破碎一般,「马上就快要八年了。」
「韶医生,这八年,值得我放弃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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