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平洋彼岸,林澄风的伤势恢复得b预期还快。
不过球季也差不多结束,球团乾脆让他直接休息,因此出战大联盟的事,只能等到明年春训再看状况决定了。
对於像他这样尚未确定明年合约的小联盟球员而言,休赛期并不轻松,球团为他量身订制了训练菜单,除了针对姿势与变化球的细部调整外,也加入更高强度的核心与力量训练。
不过b起赛季需在各地频繁移动的疲惫,这样集中训练反倒让他觉得轻松不少。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怀念起上场投球的感觉,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天下午,林澄风结束一轮投球练习,正准备前往淋浴间,迎面走来一位熟悉的身影。
「!」对方率先挥手招呼,「好久不见,记得我吗?」
林澄风停下脚步,笑着点头,「当然记得了,,正想着趁这段时间cH0U空去拜访医生。」
&扬起一抹亲切的笑,「看到你前阵子表现亮眼,恭喜又回到球场!」
两人并肩走向休息室,闲聊几句後,感慨道:「你是我印象最深的病患,很多球员被介绍来我这,但我从没见过YIPS投球失忆症像你这样严重的,甚至没上场,光想像就有强烈的应激反应,说实话那时我真的已经束手无策,很遗憾到最後都没能治好你。」
林澄风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不,最後一次治疗结束时,医生说的那句话帮了我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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