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我别有深意地看眼母亲,她这才恍然大悟,恨恨拍了下大腿,估摸是想起来我和宋纪恩的事,再看看大包小包的年货,活像女儿要回婆家般。
到了家,我对着鸡和鹅干瞪眼,思考怎么在楼房里杀生的时候,宋纪恩已经上半身脱了个干净,赤手拽着大鹅的头,强硬灌下白酒。
我看他老练的样子,不像是头一次,他说以前和李泽瑞去乡下玩,看见村里人就是这么杀鹅的。
“哪个村?”
“……陈家村。”
我端起肩膀,挑眉问他:“高二之前你见过我?”
他见我有穷准不舍之意,扶额只好继续说:“我高二放假回来找李泽瑞玩,他带着我去乡下走亲戚玩,我没赶过早市,那天早上雾霭蒙蒙,就看见有个短发女孩蹲在地上,旁边放着两只大白鹅,手里捧着一本,云烟缭绕的,我以为看见仙女了。我们就一路跟着她回家。那时候她家旁边有颗大榕树,我和李泽瑞爬到树杈上,往人家院里望。她出来上厕所,站着从裤子里掏出东西的时候,我吓得从树上掉下去了,脊椎骨折。”
我笑得直捂肚子:“活该。”突然意识到,又正色道:“那女生不会是我吧?”
“后来我休学一年,我爸调任,我又回到这边上学,正好和你一个班级。”说完他心虚地看看我:“我骨折好了之后,有去过你家,见过你爸杀鹅……”
见我脸色越来越差,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就算再男生女相,也不至于让他雌雄莫辨吧,这不是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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