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阳枢急促喘息着根本无力拒绝,蔚元光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当着青年的面放在唇边以舌舔舐,色情的模样仿佛舔的是哪里。
厉阳枢又气又急深恐这色胚又说出什么话来,男人却一把抓住他手臂不知用了什么力道他便背对着男人跨坐到他身上。
他不想配合的,蔚元光却哪里放过他,早先一步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肉露出又红又肿水光淋漓的鲜红洞口。
鸡巴顺利撑开弹性十足的洞口顺利挺入发出滋的一声,太过突然的深入令青年发出短促的呻吟,下意识抬起腰想逃开,却被牢牢扣着腰身,反复顶弄。
蔚元光干的十分凶狠,虽动作缓慢却任由那过分粗大的玩意儿尽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顶进来时,撑的青年薄薄的腹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蔚元光只是以跟过往一样的步调亲热,但对完全恢复了感官几乎靠着感情在跟他勉强亲热的青年,却是灭顶之灾。
只抽送了几十个来回,他便爽的腿部肌肉痉挛,那被反复磨擦的肉洞更是被带出一片片滑腻的淫液。
蔚元光索性拉住了他的两只手腕,过分修长的腕子,有着男人的线条触感,却又透着脆弱跟被蹂躏的色情。
厉阳枢只觉得自己像匹被操纵的牝马,被不断深入浅出的鸡巴催促着快动,他根本动不快,男人的那根可怕的在他湿润滑泞的穴道里磨擦,他爽的根本挺不起腰身。
渐渐地,理智也被抛却,像是被玩坏般的哭叫着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内容的词句。
蔺礼瑾以为厉阳枢在被那恶徒被迫媾和,可是...那哭叫声又像有小勾子般,配合着那一阵急促一阵沉中的粘腻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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