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七岁。
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对着我妈尿尿。
对,尿在她身上。
我躲在餐桌下,抱着膝盖,看着我妈跪着、抖着,还要抬头跟他说:「老公,别生气。」
我想吐。
然後我想……如果我妈能这样笑着活,那我是不是也该学会?
於是我学会微笑。
像武器一样的微笑。
我在教室里笑、在教会里笑、在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後也笑。
笑让人放松戒心,让人觉得你「没事」,你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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