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请你打在你现在m0的地方。”
你听到他轻笑出声——
嗖——啪
不偏不倚盖在刚刚被触m0处。
他不再碰你，也不再用藤条点你，只是静静地等。
“第二下，请你打在b刚才靠下一点的地方。”
他照做了，落在你的坐处，和上一下隔得很宽，却恰好都是已经被照顾颇多的落点。你没忍住，咒骂出声。
“不准说难听话哦。”他利落地出手给了你一下，不等上一下的余痛褪去。你勉强咬住舌尖忍住了更多的咒骂，眼眶里却积攒起一小汪YeT在打转。
“告诉我第三下要打在哪里。”
太！坏！了！你知道按这个间距再往下PGU要没地方打了，但是再往上只会回到刚刚挨过打的地方——除非你现在放弃这个往上往下的说法给他确切的位置。
“第三下请你打在靠下一点的地方。”明明理智已经计划好了，可羞耻心让你生生转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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