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那是......西伯利亚冷杉，对吧？」
「对对对！」李玥笑出声，「我那时候还以为会被我哥念，结果他自己也偷偷拿去用！」
杨昊的眉头微动。
这不是商谈，也不是表面功夫。她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不用提防，也无须伪装。
他静静望着那幕光景。那笑容、那温柔，像是从另一个维度里透出来的碎片——与他在办公室、在简报会、在合约条件上的对手，毫无重叠。
她此刻，不属於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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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还是错觉？
红灯转绿。杨昊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如常：「开车。」
车子再次滑行进夜sE，那家咖啡厅与窗边的她，很快被抛在後头。
几秒後，他开口问道：「那边，进展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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