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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尾声的提问
散会前，罗工忽然出声：
「蔚然，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这不是留学作品了，是一间公司、一批人、一个市场。」
林蔚然看着他，没有回避。
「没有谁会准备好承接一场风暴。
但我父亲教会我一件事——当你对香气够了解，就不需要恐惧未知的组合。你只要相信自己的鼻子。」
她轻轻一笑，「而我，现在相信自己了。」
罗工终於松了一口气，嘴角露出淡淡的笑：「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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