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发问,把选择交给了初惜。
脑子里不时回想着他头疼的样子,还有忍耐的模样,初惜沉Y片刻,拿起了手机,回了句:马上过来。
趿着拖鞋站在了衣柜前。
有些踌躇。
只穿着睡衣有些奇怪。
但换了衣服在这深夜里却显得有些奇怪。
初惜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隐秘的圈,隐隐有所感,却又不自觉的压抑着。
最后,她还是换了一身裙子。
不是法式那种郑重端庄的裙子,只是一条灰sE修身收腰的长裙,腿间开了一条细缝,弹力的布料脱穿都很方便。
不太正式也不会太随意,是她原本打算晚上出门时,穿的衣服。
细细的吊带单薄的挂在肩颈上,露出白瓷般的柔肌,才洗净的发蓬松柔软别在耳后,她不着粉黛,在镜子前端详了许久,缓缓的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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