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月同孤的评价,他撇撇嘴,转头想找柳词,不料柳词正好过来,这么一转头花舞剑差点整个人撞他怀里,柳词反应飞快后退一步,给彼此都腾了个空间。

        “你……你干嘛。”

        “我还想问你在干嘛呀。”

        说着他往花舞剑怀里塞了个手炉,又抖开披风给他披上,鹅黄色的披风带着一圈毛绒绒的领子,衬得万花少年愈发清秀起来,花舞剑扯了扯系带:“我这披风怎么就在你这里了,什么时候又拿我东西。”

        “哦,也不知道是谁,丢三落四,东西落得人家还以为我在巴陵劫你的镖好吧。”

        “劫镖还劫随身行李?你好恶霸……不,气纯劫镖吗,真的假的呀,哈哈哈。”

        “嗤,少说点有的没的,晚上更冷,你到时别后悔来好吧。”

        花舞剑闻言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上头经久未散的熏香味随着他的动作在呼吸间弥散开,他歪头看着柳词,那人绷着脸似还对自己的来访颇有意见,可眸中那点儿藏得有些拙劣的担忧又不知不觉将他卖得干干净净,花舞剑转了转眼珠子,在柳词毫无防备时凑上前,趁他没反应过来,捏着他的下巴就吻上去,半分调戏半分恶作剧般突兀且轻快。

        柳词似被花舞剑突如其来的主动给弄懵了——毕竟这人脸皮多薄他没少领教,稍微多说点出格的都得吃厥阴——直到花舞剑退开他都还没啥反应,花舞剑见状玩心大起,状似轻挑地拍了拍他的脸:“小气纯,你现在嘴硬,晚上我冻着了,要哭的是谁就不一定啦。”

        一句话说得他自己心跳加速耳朵发红,柳词总算从那个僵化的状态里回过神,他眯着眼睛看花舞剑,眸中翻涌的惊涛多少沾染些危险的气息,花舞剑才打算后退便听到他从嗓子眼里吭出个闷笑,随后他就又被柳词拽了过去,两人离得极近,唇与唇甚至只差一张纸的距离,花舞剑屏了呼吸不自觉地闭眼,唇上另一个人的温度和吐息刹那间格外清晰起来,与刚才试探性的玩闹不一样,这是一个真正染着欲望气息的接吻。

        “你别脸上送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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