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开始慌了,都怪她犯糊涂,这下怎么解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青年医生果然起身,走到她跟前,“看看。”
殷晚脸sE一变,抱紧自己,“不,不用了,已经好了。”
云梦盯着她:“哦?”
殷晚脸都憋红了:“我就是,就是怕感染,有内服药吗?能帮我开一副吗?”
青年医师看了她良久,终于转过了身:“有。”
殷晚松了口气。
她目送着他走进了内里,等了一会儿,他手里端了一个白瓷碗走了出来。
云梦将手里的白瓷碗递给了她:“喝吧。”
这么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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