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伐,亮堂街那个林姐等你几个礼拜了,人家那是给你面子才没找上门来,你这一吊一吊的,真当金龟婿好吊的呀。”

        “要我说,你真面子薄就趁早找个这总那总的,骗人结婚、保养、当个情人都够了,就在窝里可着一个人哄骗,也省了我天天三头六请的让你出山,真以为自己是诸葛亮了,臭皮匠还得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呢!”

        话说的难听,但也确实地道,陶勇就是看不惯他这清冷劲儿。说到底大家也是一条船上的,他照顾得方方面面得体,也得有人知道回馈呀。

        转念一想,谈够也就性子倔点,每次见他时除了嘴贱得能气死人,礼数和“礼貌”总是一点也不少的,少有的把他当寻常人对待。

        陶勇话又软了下来:“不管愿不愿意的,你总得去见一面的,别往后都不好混下去。”

        谈够应声:“好。”

        屋内狭小,空间盛不下一屋子摄制组成员,便只留了摄影录音和执行老师,其余人在隔壁租下的屋子里看着大监。

        也算不幸之万幸,谈够与郁瓷并不相遇。

        她同其余看热闹的人一样,站在摄影机背后的视野里,观望着监视器那头他的下贱、不堪、虚伪得装蒜。

        没有演戏的成分吗——当然不是,人在镜头前总想展现出更好的一面,谈够也是,即使顶着怎样难看的身份字眼,他也想演给郁瓷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