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的味道还在在鼻腔里徘徊,久久未曾消散,司徒睾食欲大开,望向那只羞涩的玉户,颜色还是纯美的柔红,外边雪白,里面两片柔美的肉片微微翻开,底部细嫩的津口红若丹渥,柔腻可喜。
司徒睾禁不住抱住青年的腰胯,埋头在他股间叽叽啾啾地吸吮起来。
坚硬的胡茬扎在嫩肉上,粗砺的唇舌在玉户内四处搅动,从未被人碰触的部位,此时却让仇人抱住恣意亲吻,白姿鹤又是恐惧又是恶心。
他的唾液沾在下体,犹如肮脏的毒液,羞处嫩肉战栗着收紧,又被舌头粗暴地拨开。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战栗,司徒睾只觉唇舌所触皆是又嫩又滑的淫肉,股间处子汁水的气息挑逗着最为原始的兽欲。
叼起一片藏在肉瓣下的小小花唇,以齿列碾压噬咬,舌尖剐蹭着穴口,不住地吮吸着源源不绝的蜜汁。
腻白的腿根经不住刺激,崩溃地夹住男人的头颅,以期抵挡住下体涌现的尖锐快感,粉嘟嘟的脚趾绷紧在半空,那人侧过脸庞,眼角划过几滴血泪。
倚靠在门墙边上的司徒危见此情形,不禁哑然失笑,吩咐躲在角落的小二上了壶最好的烧酒,就着眼下的春光美色,仰头喝了一大口。
那酒又呛又烈,简直像透明无色的水状焰火,一路从口腔烧至腹内,所经之处如无数把刀子攒刺一般,不由一颤,咳出大口浊气。
谁知酒液涌入腹中后,稍一运息,灼热感渐渐转为一片冰凉,竟是说不出的畅快。司徒危眼前一亮,赞道:“秋酿菊花,好酒!”
他盯着那人白的耀眼的身子,放肆高声道:“不管你此前何等天姿才情,如今入了我神教,以后便是千人骑万人操的一条贱狗!来来来,诸位朋友,与我共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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