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门轻响着关闭,高诗倩才睁眼看向自己的右手,眼神冷漠讽刺。
?“不用整理客房,我洗个澡就要走了。”
?秦颂伶平静点头,仿佛并没看见郁锦文高高隆起的下体,转身去拿洗漱用品。
?高诗倩后半夜彻底失眠了。早晨六点她就起了床去了洗手间,刚要拿起杯子就注意到洗漱台上放着她昨天换下的内裤。她拿着翻了过来,果然上面沾着大量的精液。乳白微黄的一大滩,黏稠又腥臭。她知道这是郁锦文留给她的念想,为了和过往区分他亲自放在了洗漱台,像是在说明他是真的爱她,他昨晚那句话并不是模棱两可的。
?高诗倩没有像从前一样嗅闻或者舔舐,而是直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在对着镜子刷牙时她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尘封已久的往事。
?13岁的她偷亲完醉酒的郁锦文后就被母亲压抑着怒火拽进了卧室踢踹殴打,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一句询问。她长着好相貌的母亲嫉妒地瞪着她,像是在说:你作为我生下来绊住他的一个工具怎么敢妄想得到他?连我都不能得到他的心你凭什么能让他这么偏爱?
?——如果不是因为你能让他多来我这里我早就把你打掉了。
?或许在母亲看来她当时的眼神是倔强不服气的,所以才会更加失控的打她,大声地质问她怎么敢对她的父亲起这种心思。
?没有什么不敢的。她在心里回答。她的父亲不会对一个只会服从他、畏惧于他权威的女人动心。这和母亲色厉内荏的泼辣并不同。
?也就在这时郁锦文被动静惊醒了。他以威严宽厚的父亲姿态护住了她,厉声逼退了她的母亲。在这场因他而起的母女雌竞中他偏向了她,没有对她的过界指责一句。他揽在她左肩的手甚至在鼓励般的轻揉,带着狎昵的情色意味。在母亲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和她隐秘的暧昧,诱导着她继续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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