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还致命的东西开始在场中扩散——沉默。
然後,是编剧最先爆炸的。
「你是不是想我Si?」
语气非常平静。
但伴随语尾被打飞的键帽,透露出他不是真的在问。
「你是不是嫌我笑得太过温柔?」
美术的眼神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只是手里那支笔已啪一声断成两截。
经纪人低头看剧本标题,又抬头看老板。
「这次应该是人类吧?」
导演没有说话。
非常专业地维持生存机制——眼神空洞、嘴唇紧闭、四肢无声後缩。
他的椅子背框微微发出嘎吱声,好像在说:「我不在这,我不存在,请让我活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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