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霖缩在沙发前,背靠墙角,表情毫无起伏。
眼睛睁着,却没焦点。
脚边盖着一条毛毯,手边放着东西。
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停滞里醒来——又像,从未真正醒过。
现场静得过头,连呼x1声都被压到几乎听不见。
导演没有喊停,只是一直看。
画面安静地推进,时间彷佛凝固。
直到那个转折点来临。
剧情里,那封沉默的告白,那个无人出场却压垮全场的「回应」,悄然出现。
江知霖的手慢慢动起来,情绪悄无声息地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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