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太过诚挚，连导演都有些发毛。
「我竟然可以在现场看live的……呵呵呵呵……」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笑容。
经纪人撇了一眼美术，再看一眼专心改剧本的编剧，又看向导演那副「我还活着真好」的表情。
默默放下手机，拿起手边资料翻了一页。
没有发言，也没有评论。
这场会议就这样平安的结束了。
但谁都知道，《孽》的拍摄，才刚真正开始。
真正的灾难，永远在正式开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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