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脸上挂着一种「我努力不杀人」的笑容。
「我道具、环境、服装全都准备好了??」
语气看似平静,实则逐字用力。
「不要说那种会让人想开窗跳楼的话。」
导演颤了一下,像有人贴在耳边吹冷风。
编剧坐在桌边,一言不发,但放在笔电上的手已经快把键帽按碎。
指尖苍白,节奏却没有停下——像一边压着情绪,一边在脑内演算最坏剧情版本。
经纪人倒是少见地神sE安稳。
滑着手机、翻着场地租借时程,甚至还能分心看了眼手边的咖啡。
只要不换角、不重拍,他就还能续命。
眼看气压已到临界值,导演不敢再拖,立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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