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刚一松,一个力量便压着她的双膝欺了过来。
惊得她叫一声:
“陈挚——”
汗水混淆了其他的什么,不再阻涩,异常滑腻。
铺在皮肤上晶莹剔透。
他用触觉探寻她的领域,急不可耐的几番进攻无果后,只留下了一片快要崩塌的低喘。
也不怪他。
毕竟被她勾着迫着尝了滋味,又清清素素寡了五年。
真要是真轻车熟路,反倒是奇了怪了。
她勾过他的脖颈,将双腿缠在了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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