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孙静一赤足踏入剑阵中央,悬剑突然暴起!寒光如流星贯穿他的躯体,血珠在空中凝成血色剑穗。紫雨看着被万剑穿心的身影在血雾中巍然不动,忽然想起儿时第一次见他练剑——那时这个沉默的少年也是这样,任由木剑在掌心磨出血泡也不肯停。

        "噗嗤——"血肉被贯穿的闷响接连不断,剑刃透体而出时带起蓬蓬血雾。紫雨瞳孔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公孙静一在万剑穿心的剧痛中,白发狂舞,通天剑意自天灵喷薄而出,竟将整座剑家映照如白昼!

        血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石台上绽绽开妖艳的红梅。当最后一柄古剑贯体本而过时,公孙静一浑身浴血,却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上浮现古老剑纹,肃杀之气压得四周剑器震颤低鸣。

        "历代剑尊在上…"公孙静一染血的手指抚过小腹新生出的剑纹,喘息声里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弟子求一子嗣。"

        剑家深处传来悠远共鸣,某柄沉寂千年的古剑突然亮起血色铭文。

        "该你了。"剑尊嗓音沙哑,指尖一挑,紫雨的衣带应声而断。

        紫雨被抵在刻满符文的剑台上时,寒玉的凉意激得他浑身轻颤。公孙静一掐着他腰肢的掌心滚烫,虎口处的剑茧磨得肌肤生疼。那双眸子里的欲火太灼人,让他想起幻海秘境里燃烧的九幽花。

        "全进来…"公孙静一将本命剑"无妄"塞进他掌心,引着剑柄向腿间探去时,剑穗上的血珠滴在紫雨锁骨,烫得他浑身一抖,"用这个……开拓。"

        紫雨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期待被这个偏执狂占有。就像儿时明知会被揍,还是忍不住去拍对方屁股。

        剑柄推入时,他看见公孙静一绷紧的背肌上浮出细汗,忽然低笑出声:"剑尊大人…吃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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