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来了!快逃!"一个老农嘶哑着嗓子喊道,怀中的孙儿吓得直往他衣襟里钻。
左护法冷哼一声,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扫过灾情。他翻身下马,靴子深深陷进泥泞。"愣着干什么?"他朝身后教众吼道,"沙袋!现在!"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这群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竟纷纷跳进齐腰深的洪水。他们用弯刀砍断缠住灾民的藤蔓,用肩膀顶起即将倒塌的房梁。左护法更是单手拎起一个落水的孩童,动作粗鲁却小心地甩到肩上。
"叔叔..."小女孩怯生生拽住他染血的衣角,"你们真的会吃小孩吗?"
左护法突然扯下面具,露出那道从眉骨贯穿到下巴的狰狞伤疤。他咧嘴一笑:"小丫头,老子专吃克扣赈灾粮的狗官!"
北方
药炉里的火光映照着苏媚儿苍白的脸。她正在研磨雪魄草,腕间银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那是瘟疫患者在生死线上挣扎。
"苏姑娘,东村又送来三个重症。"药王谷弟子低声禀报。
“此症需‘雪魄草’入药。”她淡淡道,随手写下方子,字迹清隽如她这个人——看似柔媚,实则冷冽。
药王谷弟子们敬畏地望着她,无人敢信这位曾是暗香阁的毒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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