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沈澜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茶室里灯光昏暗,角落的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檀香弥漫在空气中,古色古香的木制屏风后,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诵经声。一位侍者恭敬地站在屏风不远处,声音低沉而恭敬:“老太太,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亲眼看着他把药喝下去,人也已经进了您安排的房间。”

        诵经声戛然而止,片刻的沉默后,屏风后传来一个威严却又暗藏疲惫的老人声音:“很好,去吧,继续做你该做的事。”

        侍者应了一声,悄然退下。随着他的离开,茶室中重新被一种如墨水般化不开的静默笼罩。时间仿佛凝固,很久之后,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屏风后缓缓传出,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晚上21:30

        宴会已进入下半场,喧嚣声中,沈澜借着长辈的身份,带着一股势必要灌醉对方的气势,给紫雨灌下了一堆酒。当然,沈澜自己也没少喝。最终,还是沈澜不胜酒力,拿着紫雨给的房卡,被一位侍者搀扶着送上了楼。紫雨虽然没怎么喝过酒,但酒量似乎不错,一瓶香槟下肚,也只是脸颊微红,依旧能笑着送走宾客。月上枝头,重要的客人都已被紫雨安排妥当,同学们和朋友们也被各家的司机接走。此时,绷紧的弦终于放松,紫雨的视线却变得有些模糊。看来,那瓶香槟终究还是起了作用。

        紫雨的视线移到宴会厅阳台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外,微凉的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拂过他发烫的耳根。今天的月亮是红色满月啊……

        紫雨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避嫌是一回事,但话又说回来,事也不能做太绝。”,最后,他还是捧起一盘提拉米苏,提起裙摆,轻手轻脚地走向阳台,小心翼翼地抓住玻璃窗,探头向外看去,试探性地开口:“哥哥?”

        天旋地转,一股不容他反抗的巨力将其猛地拉进露天阳台。一个带着夜色凉意的熊抱将他紧紧包围,那盘可怜的提拉米苏早已不知去向。

        “哥哥,你,该不会,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吧?”紫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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