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童炀咽了咽口水,把对方摆正,脸对着那根被自己玩得又粗大了一圈的肉棒,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地含住圆润的顶端,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舌尖熟练地挑逗着马眼,口交并不会给童炀带来太大的快感,甚至可以说这一场性事都是以侍奉为主的,童炀孤零零的阴茎和湿漉漉的小穴从始至终都被他本人忽略着,但心理上的快感可比生理上的要强烈多了,童炀手冲几百次都没有今天嘬他肉棒来得爽。
“唔,哥哥的舌头,热热的,好舒服……”
童炀听得耳热,喘着粗气,不管不顾地一个深喉把嘴里那根硬的跟铁棍似的肉棒顶到喉间,生理性的眼泪从这张硬派得雄性气息爆棚的脸上留下,童炀紧致喉咙巨大的吸力差点把紫雨吸射了,当然只是差点,童炀一边掐着自己的奈子,一边有规律地套弄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肉棒,低着头喉咙时不时收紧吸吮一下肉棒的顶端。
“嗯,哥哥的喉咙太会吸了,白色的尿尿都要被吸出来了,唔~”
半晌过去,部分乳白色奶油质地的精液从童唇边溢出喷洒在他男人味的脸上、有些干燥的嘴唇上和饱满的小麦色胸肌上,大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射进童炀的食道里,并被他一滴不漏地全都吞下,超级明显的吞咽声传进紫雨耳朵里,紫雨一低头就看见了跟刚吸完精气的妖精似的童炀,欲求不满地舔着嘴角,眼神黑沉沉的有些吓人,明明是被服务的那一方,紫雨却总是有一股要精尽人亡的错觉。
这种行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紫雨记不太清了,大概是他来到这个任务世界快十三年的时候,他第一次通精,还好巧不巧跟童炀睡在一起,当场被发现脏了的床单,然后就顺水推舟地麻烦他帮忙解决欲望了,之后也装作迷上那种新颖又奇异的玩耍,一直在拜托着主角受。
紫雨无所谓地想着,反正自己只是个没有性意识的小屁孩,一切都是主角受这个大人的主导,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自己破坏剧情。
【爽了吧?主角受也爽了,他都快要爱死你了,下个月的爬床剧情,我看他估计要爬你的床了。】奥兹冷漠地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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