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看我对你多好,还不好好叫几声主人,讨好讨好我?”
“滚唔!!”柯岩扭动着身子,拼命用力想要排出这瓶子,男人看出他的意图直接啪啪几巴掌就给打过去,紧实的臀肉拍打起来的声音很清脆,羞耻感十足。男人拿过一根尿道棒,从马眼插入到底抵着膀胱,也不管润滑把柯岩痛得再次崩溃大哭,一个高大的男人哭得毫无形象,屁眼还插着个瓶子,十分滑稽。
“你会求着我操你的,贱狗。”男人布置完一切就拍手走人,“我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能认清现实,乖乖摆好自己的身份,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接下来整整一天,男人都没有再来。
因为灌入大量的水,汹涌的尿意让柯岩几乎崩溃,但是被尿道棒死死抵着膀胱,他根本无法尿尿。而肠道很快就吸收完了一整瓶的猛烈春药,效果几乎是瞬间的,男性干涩的肠道变得和荡妇似的疯狂蠕动和分泌肠液,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疯狂撕咬乱爬,瘙痒得他头脑几乎断线。
曾经的他觉得屁眼被另一个男人插,几乎是奇耻大辱,但是整整一天了,他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这种瘙痒却无法纾解,手脚都动弹不得的恐怖虐待,让柯岩哭得毫无尊严,哭喊着扭动着屁股和身体,理智慢慢被消磨,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到了晚上柯岩已经无处次昏迷又被惊醒,舌头不自觉吐在外边,扭动着腰肢和臀肉,肠液分泌地已经泄了出来。肚子因为囤积的尿液被隆起一个明显幅度,翻着白眼地呀呀叫唤。哪里还有一点昨天视死如归的贞烈模样,就是个丑陋又贱的骚母狗。
等男人再次进来,就看见柯岩这幅画面,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和摄影机,对着柯岩淫乱的表情和自动分泌骚水的屁眼拍了不少特写,这才拿开这扩口器。
“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吗?”
柯岩只想解脱,尿意和瘙痒折磨得他几乎不成人形“操...操我...”
“谁操你,操哪里?”
“主人...求主人操我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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