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帮?」盛以恒冷冷开口,「用你还没还完的债帮我?」
父亲脸sE一沉:「我也是你爸,讲话要不要这麽难听?」
「你想要尊重,得先给我一点理由。」
空气沉得可怕,两人之间的对峙像一根快要崩断的弓弦。
「我听人说,你现在考全校第一。你可以的,阿爸也有在外面跟人讲……」父亲语气虚弱地说。
盛以恒冷笑:「你知道我为什麽能考第一吗?因为我从来没靠你过。」
那晚,他没吃饭,没说话,只关上房门,把桌上的模拟考题反覆写到凌晨。
隔天一早,简悦一进教室就感觉到不对。
盛以恒坐在原位,却没翻书,目光停在一页空白的笔记上,神情b平常更冷。
她走到他身旁坐下,低声问:「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