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街的灯光像是夏夜里跳动的星子，周围是各家补教名师的海报和学生的喧哗声。他们却走得很慢，像不急着结束这段日子。
「喂，你打算申请哪几间学校？」简悦问。
「台大，政大备案。」
「喔～跟我一样欸。」她假装惊讶，「我们又要继续当战友了喔？」
「你别拖我後腿就好。」他懒洋洋地说，但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
简悦歪头看他：「那万一我考上了台大心理，你考上了电机，我们不就在同校？」
盛以恒顿了一下：「那就继续当队友，谁怕谁。」
她笑了，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感。
前一世，他们什麽都没说清楚；这一世，他却开始主动留在她身边。
走到街口时，盛以恒忽然停下。
「等等。」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讲义，翻到一页，递给她。
「这题今天你抄错公式了，回家重写三遍。」
简悦接过那页纸，瞪大眼：「你现在是什麽？数学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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