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守夜的士兵说,揉了揉眼睛,“施勒,你那么担心做什么,说不定只是去解手了。”

        “那也不会这个点都找不见吧?”另一个士兵说,“喂,你去敲一下门,甘特尔。”

        三个士兵同时看向了属于上尉的屋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门是虚掩的。从窗户内看进去,房间里一片狼藉,一块吃剩的面包掉在地上。

        “你俩干什么用的?”施勒惊慌地说,“昨晚有人闯进来了?”

        “那里是不是有人踩过?”甘特尔眼尖地说。“喂,里本,你昨晚不是给了上尉一些吃的?这是你干的?”

        “不是啊,我,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干的。”里本心虚地说,“我们跟去看看?”

        “报告给排长,跟其他排说一声。我们一起去。”施勒说,飞快扒拉完罐头,跑走了。

        最后,全排十几个人在营地外六百米的地方发现了他们的连长。这并不难;有谁沉重的脚印一路踏到了这里,以及更远的地方。一个脏兮兮的人趴在草地上。

        他们三人下了越野车,跑过去,将他翻过来。那是威尔纳·舒特无疑;满身是泥,只穿了一件衬衣,双眼紧闭。

        “快快快,给我件暖和衣服!”车上七八个士兵慌乱地同时开始脱大衣,又面面相觑,最后是离得最近的那人将大衣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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