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样说，诺曼先生，我爱你，我——“布莱德着急地说，又立刻后悔了。多么随意的一句我爱你呀，一顺口就掉出来了，根本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在某个安全又私密的地方，慢慢地，单膝跪地说出来的。一切都毁了，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在场的人也不对。
神父愣愣地看着布莱德。一会儿后，他才说：“你走吧。”
布莱德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内脏，他的世界开始崩塌；但神父又说：“凯尔，你走吧。”
“为什么！”凯尔说，“我都……”
神父一句话也不说。凯尔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布莱德，跑出了房间。
理解了这一转折，布莱德的世界又狂喜地重建起来。他高兴地同时扬起眉毛与嘴角，大声喊：“神父先生！”
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神父又说，他也爱他，但布莱德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扑上去抱住神父，脑袋塞在神父的肩膀上。诺曼先生的背软软的，被他搂在怀里，硕大的奶子也软软的，抵在布莱德瘦瘦的少年胸膛上。这太美好了。神父先生接受了他的爱！他还以为神父会给他大讲一通道理。
“噢，诺曼先生，我爱你，我爱你。”布莱德高兴地说。“您真好！”
“孩子……”神父在他怀中慢慢地开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组成一句“好，好。”
布莱德自由地拥抱着神父，他想，他想抱多久就抱多久。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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