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华于是问道:“舒不舒服?”
“舒服。”夏嘉毓在这方面也很乖顺,“就是吸太狠了……”
“骚奶头也比一开始大。”景辰华好像很满意自己一手创作出来的作品。
他站在原地,终于把自己双腿间早就勃起了的鸡巴释放出来,那肉棒又粗又硬,一下就弹跳到了空中,精神蓬勃地直挺着斜冲向天花板,柱身上有股隐约的、男性阳具特有的腥膻浓味,整颗圆润膨硬的硕大龟头上湿漉漉的,竟是早就已经被从它自己的马眼中吐泄出来的性液给沾得湿透。
景辰华抓着小美人的屁股,让他的身体稍微从桌面上悬空,夏嘉毓乖乖地用双手攀附在景辰华的脖颈之上,旋即被年轻英俊的男人用他胯下那狰狞可怖、粗肥得吓人的鸡巴气势汹汹地顶住屄口。
那肉穴的洞眼已经淌过了不少娇湿的水液,加上还被景辰华用舌头插进去过,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让他深深地捅干了进去。
硕大的性器甫一进入,里面柔嫩饥渴的媚肉就纷纷拥附了上来,像一张张干涸了很久的骚嘴儿,将粗勃的鸡巴团团围挤,层叠的肉褶和起伏不平的穴壁把男人操入的阳具紧紧绞吸着,以一种惊人的力气拖拽着景辰华挺腰操向更深处的娇嫩蜜道。
年轻的男人稍微用力,一记向上摆胯,就把整根肉棒都埋操了进去。
夏嘉毓完全悬空了,他趴伏在景辰华的肩上不住喘气,时不时交杂且伴随着惊叫的绵长呻吟,整个人都挂在了景辰华的身上,身下的肉穴也因此而止不住地顺着重力朝下沉坐,几片肥腻圆鼓的屄唇像是被撬开的湿贝一样叫性器毫不留情地捅分向两边,痴痴地箍着景辰华已经开始慢慢耸动起来的阳具。
“呜、唔啊!”夏嘉毓这才想起来要回答对方,他的眼角含着点湿润的水光,不停用自己的下巴蹭着景辰华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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