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的痒涨,前面的痛涨让他痛苦不堪,他想伸手去解阳具上的红布,但阳具却被李宴勤紧握在了手中。
不握还好,他这一握就让邱耀符更加难受了,他的手无助的抓在被子上,喘着粗气,忍受着那种涨痛。
“它会坏的,把它解开吧。”邱耀符带着哭腔回过头看着在自己身后努力耕耘的李宴勤。
“你都一心求死了,还担心它会坏吗?”李宴勤说着就用力的顶了几下,把整根阳具都顶了进去,把邱耀符顶的一下翻了白眼,软在了床上,差点昏厥。
“还是要慢慢适应,一整根太勉强了吗?”看着快要晕厥的邱耀符,李宴勤便又把阳具往外拿出了一点,留了四厘米左右没有进去。
“会坏的,求你,求你了,解开吧。”邱耀符被肏的全身都在颤抖,还在哭着恳求着对方。
“呜呜呜……求求你…求你…解开吧…”邱耀符哽咽的说道,看得出他已在是涨痛的难以忍受了,他被李宴勤抽打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求饶过。
“说点让我开心的,我开心说不定就给解开了。”李宴勤停下顶撞,转动着腰部,让阳具贴着邱耀符的敏感点磨。
邱耀符被磨的从尾椎出传来一阵痒麻感,这让他更加想射精,阳具也更加的胀痛。
“我是你的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邱耀符颤抖着声音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