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记得,第一次遇到贺文彬的场景——那时候他刚结束戴影局长破格摒规给他的半个月大休假,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路过圣罗德市,心血来潮想看一看大海,又非常倒霉地在海滩边丢掉了钱包,所以只能到距离他最近的德蕾慕斯赌场里赢点晚餐钱,不然就得饿肚子了。

        “和局。”

        就在季长官百无聊赖地靠着高脚凳投掷出所有的下注,并打算速战速决结束面前这最后一局时,忽然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

        “等一下,他刚才出千了。”

        季明礼正要伸向刚赢来筹码的手腕在同一时间被毫不留情地牢牢捏住了!

        抓住他的那只手足以用赏心悦目四个字来形容,手指纤细却并不骨感,就算正用着力也没有爆出难看的经络。男人的皮肤特别白,在灯影下仿佛会发光一样,尤其是因伸手而露出一小截的手腕,和漆黑的袖口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总经理!”荷官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赌场内的上司,显然也吓得不轻,连手上的机器都没抓牢,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大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21点的赌桌前,季明礼顺着声音的方向回过头去——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深黑西装、身形高挑又英挺的男人,看上去相当年轻。他微微仰着头,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手法异常老练的客人。

        那双眼睛蓝得深邃,蓝得剔透,简直比夏日里最清澈晴朗的罗德海还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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